贺章之从沈张氏的那里得知玉佩的事情,便问起了小红,问道:“你是洛州人士?”
小红诧异极了,“大人怎么知道的?”
贺章之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救了个和陆纭纭有关系的人,他指着玉佩上的落款,说道:“这是一个人的表字,据我所知,崔彦里的表字就是修泽,而且这上面的月份,应该就是他女儿的出生的那一月。”
沈张氏点点头:“的确如此,娟儿她曾对我说过,这枚玉佩是修泽亲手所刻,寓意平安,专门送给他幼女的。”
贺章之抬眸,与沈张氏说道:“崔大人曾是太傅的学生,这事儿我是知晓的。沈夫人与崔夫人相识,想必肯定留意过最近靖州的一些传闻吧。”
沈张氏应道:“是的,我还曾派人去找过崔雁儿,不找到她,真是解不了我心中的恨!”
“贺大人,那可怜的孩子,真的不在人世间了么。”
贺章之握了握玉佩,说道:“沈夫人,我是在洛州遇见的她,那时她身子骨儿就不好,我请了大夫养了好久才勉强恢复健康。我一路上走了水路回到靖州,以为她的病已经好全了,没想到她又水土不服,病卧在床许久,最终...香消玉殒。这是我的过失,没能照顾好她。”
沈张氏擦了擦眼泪,叹息道:“这都是命啊,这都是命。贺大人,你把她葬在了何处?我能否过去祭拜么。”
“当然可以,我过几日会亲自带夫人前去,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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