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但在避暑山庄里只会感受到满满的清凉和舒适,所以在庄子里四处巡逻的侍卫们心情并不干燥,其中还要属贺章之笑‌得最‌灿烂,他看着眼前晃荡的陈长舟,态度和善的跟他说着话,丝毫没有之前的不耐烦,这令反应迟钝的陈长舟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死缠着他问出个所以然来。

        “九如,你这是遇见什么开‌心事了?瞧你那眼睛都快笑‌得成一条缝了。”贺章之以往的形象虽儒雅随和,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带着几‌分傻气,这么少见的模样,怎能不让爱凑热闹的陈长舟好奇呢。

        贺章之挥开他的手,后退一步,道:“没什么事儿,就是单纯的心情好罢了。”

        陈长舟翻了个白眼鄙夷地挥了挥拳头,这话糊弄谁呢,真当我三岁小孩啊。

        贺章之这份喜悦当然源自昨夜,哄得了陆纭纭的顺从,惦记那档子事儿许久的贺章之在吃到肉之后,他餍足地抱着陆纭纭一夜好眠。

        这不,好心情从早晨一直持续到现在,逢人就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贺章之得了什么毛病呢。

        别觉得他这样太小题大做,饿了许久的狼,好不容易吃了一次肉,搁谁身上都乐呵。

        不过,贺章之能够顺利吃到肉,也是费了劲儿,他胳膊肘子都快被陆纭纭给掐青了,现在一抬手臂,都还酸疼着。

        贺章之不以为然,这点小伤他丝毫不在乎。

        他想到昨晚崔婧雁写的那件事儿,就笑着套起陈长舟的话,因为他是知道的,长公主原先就没打算让陈长舟来,所以崔婧雁是从哪里得知,长公主要给自己与陈长舟相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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