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仲山拍腿笑了起来,道:“你这zj在狭促我没拿好茶叶招待你啊?没了,没好茶叶了,都被我那女儿给霍霍干净了。”

        徐骋挑起剑眉,他年过五十,从他现在黝黑的脸上能看得出年轻时的正气憨实,他和zj江仲山是老相识,孩子们也都互相见过,江云君是他熟悉的小辈。徐骋道:“仔细算算,你家云君都老大不小了吧。”

        江仲山捋了捋须,道:“是啊,一晃眼都成大姑娘了。”

        徐骋不由得起了做媒的心,道:“我手底下有几个不错的副将,不如让你见上一见?”

        江仲山吹起了胡须,瞪起眼睛,道:“晚了,我这zj亲了。”

        徐骋惋惜不已,“是他们没福分啊,其实我这zj里还有个不错的男儿,是个卒长,可惜他是被发落来的,身份上就卑了些。”

        江仲山皱起眉头,道:“罪臣?”

        “是罪臣之子,罪不及他,所以他就参了军,他爹是崔彦里,文官,倒不曾想儿子是个会武的。”

        江仲山对崔彦里这zj个人的名字没什么熟悉,武官与文官交涉不多,江仲山又zj,崔彦里原本的官职,还达不到被他熟悉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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