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潼关的时候,常去听桥洞下的说书先生说书,那先生须发斑白,常穿一身青褐色缝满补丁的长衫。他走南闯北数十年,见多识广,说的书也是和寻常人不同的,极为有意思。
那说书先生常常会抚须而叹,道:“京城里的公子和边关的不同。边关的男儿大多都是自小习武,虽然出生不好,但是总想着成年后兵甲裹身能护得一番安宁。
这京城里的公子啊,多生的细皮嫩肉。他们出身世家,从小便享得一份富贵荣华。原本也有按律例去当军营历练些时日,回来好谋一份差事的。只是这军营历练苦的很,那些公子哥儿就多会使些银钱,叫家中的仆从代替自己去。那些做大官的,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孙子受苦,就帮衬着找人。”
在那说书先生口中,京城是与边关截然不同的。京城热闹繁华,那些贵族子弟生活奢靡,酒池肉林,云衣香鬓,粉黛云集。
边关清苦,不管是官家的公子还是平头百姓,都穿的是统一的朴素。就比如明婵,她年纪还不大的时候就常和隔壁的商户家的孩子厮混,一起玩闹,哪有什么尊卑之分。
看着眼前素衣不染纤尘,面容如白玉精刻一般的“季公子”,明婵对京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上次草草的进京,拐了人又草草的跑了,压根就没看的清京城的全貌。
又想到此事,明婵面色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随后又重新扬起了唇角看着姬星梧。
过去的事已经挽救不了了,她只能看着前头的路。
姬星梧就要落子的手微微一顿,那长睫就是一颤,语气也显可易见的低了下来:“没有家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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