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骨子里可能真的有点犯贱,棉花糖在的时候总是捣乱,哪怕不是故意的也经常出各种各样的状况,盛屿常常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把她顺着窗户丢出去。

        可真的不在身边了,他又觉得,哇,办公室原来这么安静的吗?开会的氛围原来这么严肃的吗?棉花糖在的时候完全没这种感觉啊!

        会议开得时间有点长,等结束了下班时间都过了,盛屿头一回主动不加班,他随意收拾了下,拿了西装外套跟车钥匙就进了电梯,一路直达育儿中心。

        正常下班点一到,员工们都会把孩子接走,今天也不例外。

        盛屿到时,整个育儿中心只剩下育儿师跟孤零零坐在墙角的棉花糖。

        她的背影看起来好失落、好可怜,盛屿才想到一下午她都没有视频骚扰他,他心底突然就生出一种奇异的怜惜,仿佛看到了小小的颜瑟,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往外看,等待家人回来。

        她是单亲家庭,颜雅琴女士又是女强人,常年飞来飞去不在家,开这个会开那个会,她几乎是被保姆跟管家带大的,但盛屿从不曾听她有过抱怨,直到她意外变小后,只会叫爸爸妈妈还有她自己的名字。

        “瑟瑟。”

        不知不觉间,盛屿就这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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