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我真的能解释。”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都罪证确凿了,我看你还能把说出个花来?”盛爸鄙夷。

        盛妈小心翼翼地靠近大床,怕吓到小朋友,她还特意蹲下来,这样让自己看起来很矮,被子里的小朋友也眨巴着大眼睛看她,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有眼缘、越看越面善……等一下,等一下!

        盛妈突然愣住了,她盯着棉花糖一眨不眨,棉花糖被她看得有点害怕,嗖的一下又藏回了被子里,小鼓包还微微颤抖,盛妈不敢置信地回头瞪盛屿!

        盛屿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把棉花糖给太多人看到的原因,她跟成年体的颜瑟实在是太像了,就是脸上多了婴儿肥,眼神表情不同,但看到的一瞬间就能联想到。

        “你给我说!这是怎么回事?!”盛妈愤怒地站起来,却还是怕吓到被子里的小可爱,努力压低了嗓音。

        可怜的盛总看着眼前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爹妈,还有不知何时又从被子里悄悄探头的小恶魔,内心深处生出巨大的无力感,他觉得自己被针对、被孤立、被讨厌、被冷暴力了,这一切,归根究底……

        都要怪那个打扫卫生不认真的阿姨!

        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棉花糖,你已经输了,你偷偷把脑袋露出来,是我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