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盛屿又凉了。
他不信这个邪:“再来!这回我不让了!”
……
“你让我一个子!”
“让我两个!”
半小时后,盛总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他双手掐住棉花糖的胳肢窝把人举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在戏弄我?”
三连问,棉花糖一问三不知,小脚丫在空中踢了踢,乖巧的不可思议。
明明是很乖的模样,但盛屿却在她脸上看出两个大字:嘲讽。
老管家也来了兴趣:“来来来,我也来,瑟瑟,跟爷爷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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