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看着女儿纯洁的眼眸,颜雅琴女士觉得自己像个禽兽。
棉花糖皱眉:“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现在才十二岁,应该不适合有……如此慈祥的未婚夫吧?”
她已经很委婉了,但盛屿仍旧感觉一口老血堆积在喉头,叫嚣着要喷薄而出。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他拼死拼活给她当牛做马,她说他慈祥?严格说起来他今年也才二十九岁,三十岁的生日还没到,怎么就慈祥了?棉花糖你没有心!
“呃,这个……”颜雅琴生平头一回发现组织语言是这么神奇且困难的事情,她吞吞吐吐道,“瑟瑟啊,其实你,你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听到这里,棉花糖抬起头,看着盛屿,上下打量了下,点头:“那样的话倒是差不多,这位叔……这位先生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盛屿:你刚才是想叫叔叔吧?你刚才绝对是想叫叔叔吧?!
随后,棉花糖仍旧一脸严肃:“那么我现在的状况,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邹姨彻底看傻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说啥,她一拍手:“想起来了!小小姐十二岁的时候正好进少年班!小小姐啊,你现在是进了少年班呢,还是没进少年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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