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拎着空行李箱从房间里出去时,轮椅的?声响刚抵达走廊转角处。
他慌忙退到了长廊尽头的?洗手间,等晏锦言进了?房间才偷偷摸摸上楼回自己屋。
至于晏锦言,他进屋后并没有开灯,操控着轮椅去了浴室。
将浴缸的?热水水阀打开后,晏锦言折回了?卧室,开了?床头的壁灯。
他的?视线掠过?床上铺得不算平坦的被褥,去阳台透了口气。
秦宵河与他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耳。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撕扯着晏锦言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意聚集到一点,痛感?爆、炸,他根本来不及自愈。
晏锦言在阳台上坐了?很久,望着无边的黑夜,拼命寻找着一?点星光。
可最终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夜色就是一片黑海,深不见?底,连光都透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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