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得急去的也快,渐渐变得像细丝一样淅淅沥沥,只玻璃窗上腾起的一大片水雾还没散去,显得整个食堂有点潮湿。
罗薇无意间抬眸时,看到陈鹿鸣来了。
他撑着一把不知道哪儿借来的大黑伞从门口冲了进来,少爷做派,不知道先把伞收起来好好立一边,进来就直接扔在地上,任由伞布向边缘淌水,而他只顾着跺鞋上的水,一边拎起领子抖了抖衣服。
他穿的还是那身红色球服和长裤,球服是短袖,线条流畅的手臂裸·露在外,皮肤沾着细细的水珠,在时不时进来穿长衣长裤外套的同学们中间,浑身透着一股湿润和冷意。
“妈你先吃,我同学来了,我过去把衣服还给他。”
罗薇说完朝陈鹿鸣走去,过去先递过一叠纸巾,很疑惑道,“你打伞怎么淋到雨的?”
“我踏——”
陈鹿鸣抬头,见是她,下意识把脏话咽进肚子里,讪讪道,“有风,雨是斜的,我不淋到才怪!”
然后没好气地接过纸巾擦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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