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下去下去下去——”
陈鹿鸣白着一张脸嘶着气冲背后的人有气无力地喊。
罗薇松开他脖子,从他背上跳下来,察觉发生了什么后,像一阵风跑到他面前蹲下,双手护在他脚边,仰着面孔一脸焦急道,“崴了?崴的厉不厉害?”
击剑全国赛正式比赛在五月中旬,现在马上四月份,他万一崴坏脚,伤筋动骨一百天,上辈子跟比赛失之交臂,这辈子如果再被她害得没法参加比赛,她会没法原谅自己。
“到底厉不厉害?很疼很疼是吗?”
她着急的快哭出来。
陈鹿鸣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忽然见她这幅样子,一下呆住了——她什么时候这样过啊,平时连笑都不会多笑一下,脸上仿佛没有多余的表情。
结果因为他急成这样。
眸子有水光闪动,流淌着满满的愧疚、焦急和担忧,整张面孔好像比他还白,就像心疼到没法呼吸……
他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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