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鹿鸣看她一眼,糖往前一送,直接塞她嘴里,手团了糖纸插.进裤兜,然后才睨向旁人,不耐烦道,“瞎起什么哄,想吃自己下去拿,要多少有多少!”

        一群人也不敢多顶撞,嘻嘻哈哈地闲扯,“鸣哥你这次怎么来带队了,以前没见揽过这种事!”

        陈鹿鸣一句“学校任务”打发了,余光窥到罗薇往这边看,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又说,“蹭个车,我刚好回趟家。”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起盛恒集团,董事长有多英明,董事长夫人有多优雅美丽,现任总裁陈鹿鸣的哥哥陈思鸣又有多年轻帅气,总而言之对陈鹿鸣所代表的金字塔顶端生活要多羡慕就有多羡慕。

        陈鹿鸣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但由着他们可劲地夸,仿佛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罗薇大概能理解,小少爷从小生活在花团锦簇,父母、哥哥从始至终都是他无上的骄傲和炫耀的资本,是身为陈家人埋在骨子里的荣耀。

        他跟她不一样,她能放下家人选择独自前行,他或许永远都不能。

        校队本来还打算最后一次做下赛前模拟,结果一群人吃完饭不早了,社长和老师只得简单鼓励几句交代下重点,让一伙人赶紧先休息。

        罗薇和一个大二学姐住一间房,两人洗漱后刚关灯,门被敲了两声,有人粗嘎嘎道,“小豆芽出来一下。”

        学姐笑,一脸过来人的模样,“叫你呢魏薇,赶紧去吧,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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