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外，狐狸眼客人越过同伴，边倒着走边笑着挪揄对方：“不对劲儿啊姜羡，你今天怎么对人家小姑娘这么狠心？感觉你好像巴不得人家小姑娘多吃点苦头似得……因为对方抢了咱们的人？不是？那就是担心对方公司超过我们？诶你这担心完全多余，有我在……”
“说完了吗？”
“……说完了。”
“说完了就闭嘴吧。”姜羡一身气压低的能冻死个人，深褐色琉璃眸里是压制不住的戾气。
他烦躁地摸出烟盒，顶开盒盖敲出支烟点上，狠狠吸了口。
贺子秋蹙眉：“少抽点啊。你以前不是不抽烟的吗？”
姜羡的语气很不耐烦：“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被喷了的贺子秋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也对，以前的姜羡确实不抽烟，现在的姜羡抽烟抽的比他还凶，以前的姜羡性子虽然冷了点儿，但那就是单纯的生人勿近的冷而已，不像现在，时不时就冒出一股想要毁灭全世界的戾气。
贺子秋的狐狸眼掀起一条缝，悄咪咪觑了眼身边又开始释放戾气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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