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青禾随口就问了一句:“喷香水了啊?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喷香水的吗……嘶你轻点儿啊姐姐,肉都要被你掐烂啦。”
酒庄暖气给的足,外面冰天雪地,里面温暖如春,进入酒庄大堂时沈青禾就把厚重的外套脱了,轻薄的内衬抵御不住余依依尖长的指甲,一阵刺痛。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这女人是故意掐她的吧?
哪曾想扭头一看,却见对方一脸无措,仿佛大梦初醒般地连忙松开她,一叠声道:“啊对不起啊青禾宝宝,你能原谅我我太激动了,我……诶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叠声地陪着不是,沈青禾再揪着不放未免显得过去矫情了,摆手道:“没事没事。”
余依依立马感动地望着她,解释道:“我是不喜欢用香水的啦,但今天不用不行啊。”然后掀开刘海,“我今天换了新的去伤疤,气味太重,所以就只能用点香水遮掩下啦。”
说着还用手掌扇了扇。
果然有股刺鼻的药味扑过来。
沈青禾了然了,又看了眼余依依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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