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要走你自己走,我要去找温师叔。”
比起他,玄曳却是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沈放,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别闹,趁现在整个夭桃殿守卫松懈,云姬又恰好被温师叔绊住,正是我们脱身的大好时机。”
尽管沈放也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可他到底还是不肯轻易跟玄曳离开。
“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你说只要我们拿到了山海珠就一起离开,可你现在却打算置温师叔的安危于不顾,他的人可还在云姬手里呢。”
闻言,玄曳绞尽脑汁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谁说我不顾他的安危了,温师叔法力高强,举世无双,肯定能想出办法自己脱身,何时用的着你操心了,更何况你现在自身都难保,拿什么去救他?”
关于这一点,沈放显然也知道,他虽然担心温锦言,却也不是一个自不量力的人。
“我现在的确什么都做不了,但你可以啊,你就帮帮我好吗?别把他一个人丢下。”
沈放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受苦自己却逃之夭夭,他实在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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