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假扮无尘大师?”

        “我假扮他?我没有假扮他,我只是夺舍,用了他的皮囊而已。”

        这话一出,温锦言顿时就明白了。

        既然是夺舍,那就证明真的无尘大师早已驾鹤西去,这一点即便无尘不说,温锦言也早有预感。

        可是一个人处心积虑的假扮成另一个人那么久,究竟又是为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这里,原本就狷狂倨傲的无尘顿时更是双目赤红,那里面仿佛正燃烧着熊熊烈焰,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温锦言看的出来,那是仇恨,对一个人深入骨髓的仇恨。

        “为了让苦灯那个老东西死,我——要——他——死——”

        话说到这里,就连温锦言也不知道,究竟是该痛心还是该难过。

        “你如愿了,苦灯大师死了,是你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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