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东西叫灵稚?”那女子握紧手中的剑,再次刺来。
小炽用赤寒挡了一下,赤寒周身发出强大的红色光晕,红光将那女子手中的剑击退,那女子一脸匪夷盯着小炽,“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用这柄剑?”
关于赤寒剑的来历,小炽并不清楚,这剑很是笨重,有时候拿在手上都是压力,但只因此剑关键时刻能顶点用,所以小炽便一直将其带在身边。
“这剑很笨重,你若喜欢可以拿走,但你必须要向灵稚道歉!”小炽着重强调道歉二字,对她来说灵稚虽只是一只小狗狗,却也是条生命,众生皆平等,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而这女子狂妄的轻蔑它,向它道歉理是应当。
“向她道歉?你觉得可能吗?要不是因为她的母亲抢走了我的男人,我至于孤苦至今?”那女子笑的很轻狂,她拂袖而去,却在离去之前吩咐她那些狗身人头的怪物将小炽与灵稚带到了血池。
血池在黄沙之中,池口有一对鸳鸯石像。那一对鸳鸯十分缠绵暧昧。脖颈交缠之际满满的皆是浓情蜜意。
小炽未经□□,自然悟不出这其中的奥秘,一眼看到的便是血池中张嘴贪婪的吮食鲜血的怪物,那怪物足足两米半,小炽在他面前宛如蝼蚁,一只手就能将其捏死。
这话倒不是夸张,是事实,下一刻那怪物闻到了新鲜的味道,一骨碌就从血池起来,身上的千年寒冰锁发出咣当的声音。
锁链从血池中划过,铁锈味也随之而来,小炽捂住鼻子,仍然将灵稚护在身后,此时的灵稚受了重伤,乖巧的趴在小炽的怀里一动不动。
“这么久没有尝到肉味,想不到这上天待我不错,我终于等到了!”那怪物一开口,一道血水从嘴里流出,它双眼放光,朝着小炽扑来,小炽个头小倒也十分的灵活,很轻易的躲过了这猛然的一扑,那怪物又怎会轻易放过即将到嘴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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