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个怕事之徒。

        “什么镜子?”魏紫婧显然没听懂赋仟翊的话,问出口才忽然反应过来,赋仟翊是骂她丑,怒道:“你是什么东西,你胆敢讽刺我?”

        赋仟翊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看着他们强抢民女的做派心里极为不舒服,非要帮这名女子一把,否则才不会和魏紫婧这种多事的人针锋相对。

        她开口道:“人家姑娘是木槿水榭的人,人家不想赎身,你们何必逼人家呢?”

        魏紫婧道:“一个歌女而已,能跟了我哥哥,那是几辈子修来的服气,怎么就不想赎身了?”

        赋仟翊问那女子道:“你想和他们走吗?”

        那女子刚刚受了惊吓,整个人都在颤抖,听得赋仟翊问,有些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段鸿羲见赋仟翊定要管这闲事,只好道:“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尽管说出来,不用怕。”

        那女子多少是在木槿水榭待过的,深知朝中各路官宦的情况,听得段鸿羲发话,心里也多少有了一点定心丸,说道:“段公子,小女子本是木槿水榭的歌女,前几日这位络公子前来水榭和小女子偶遇,大约觉得合眼缘,这才今日跑来水榭想替小女子赎身,但是小女子并不想嫁。”

        络公子?赋仟翊想了很久,也想不到京城有哪家姓络的高官,倒是曦日郡的太守姓络,不知道是不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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