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段鸿羲的伤在左臂,不是什么要命的事而已。赋仟翊微微叹气,说道:“行吧,这个给你用。”

        她自袖口拿出平日用来擦汗的手帕,沾满酒后地给他:“你自己弄,我怕见到伤口。”

        段鸿羲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接过她的手帕,覆在自己左臂的伤口上。

        只一下他就慌忙将手帕挪开,惊道:“这么刺激!”

        “一点皮外伤,别丢人了,赶紧的。”赋仟翊顾不上理他,只小心地拿袖口为海鹰擦了擦汗。

        海鹰其实仍旧痛得厉害,在油灯微弱的灯光下,赋仟翊仍旧能看出他面色惨白得不像样,心中愈发酸涩,想到自己莫名被大皇子招惹,又莫名被追杀,两次都是海鹰在身边,疑问之余,心中总有一种极其怪异的情绪在作祟。

        怎奈段鸿羲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自小到大,真的是没怎么受过伤。”

        海鹰勉强一笑,惨白的面色却透出些许嘲讽之意:“说得好像我受过伤一样。”

        段鸿羲神色一顿,忽然扭过头来,认真端详了海鹰一番。段鸿羲自小在段府长大,和赋仟翊一样,虽然习武,却也是在家人呵护下,从未受伤很正常,但若海鹰也这么说,八成也得是大户人家出身。

        “你弄点吃的来吧。”赋仟翊干巴巴地看着段鸿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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