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雁却道:“可是依我看,那个海鹰大概是被你连累得不轻啊。”

        “何以见得他是被我连累?”赋仟翊随口问道。

        灰雁道:“其实早前也有幽萤都尉旷考,就是那个青雀,他压根人就没来,说是记错了日子。当时蔚统领不过罚了他两个月的月俸。其实咱们营里所谓的旷考杖责,针对的基本都是情节恶劣的,像海鹰这种受伤的,蔚统领明明可以不处置。”

        “有这回事?”赋仟翊眉头一皱。

        若是事情真如灰雁所言,那么看起来还是她的锅了?

        灰雁道:“具体细节你可以去问赋都尉。当然此事我也是单纯地有些看不过眼才多说几句。宣王有意于你,因此蔚统领芥蒂海鹰接近你,原本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你们都是蔚统领手下做事的,事情闹成这样谁都不好看,不如就散了吧?”

        “我和海鹰没什么。”赋仟翊说道。

        她的确和海鹰没什么,虽然她觉得海鹰不错,毕竟身份有碍,他们之间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的。

        “前几日你为海鹰据理力争,甚至不惜与他同罪同罚,弟兄们可都看在眼里。”灰雁显然并不相信赋仟翊的说辞:“营里已经传开了,大小姐不知道吗?”

        “传开了?谁传的!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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