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传铭几经调息,压下喉间涌起的血腥:“无大碍。”

        说罢见蔚瀚英点了点头,终于忍不住问道:“灵流行事猖狂、目中无人,统领为何放纵?”

        蔚瀚英道:“他不是我们营里的人。”

        “他毕竟进了我们的营区,叫嚣着要比武。”赋传铭眉心一皱,说起此事,较之比武失利,他更关注的是近卫军的威严问题。

        蔚瀚英迅速对上赋传铭的眼睛,说道:“他不是近卫军的人,而你是近卫军的作战都尉。比武你输了。”

        蔚瀚英话很平淡,但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比山更重,几乎弄得赋传铭无地自容。

        近卫军作战都尉一职,仅次于副统领,不仅什么都能管,关键是不是谁都能坐。近卫军作战都尉的任免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即是在近卫军内比武中不曾输过。

        赋传铭能当上近卫军的作战都尉并非因为赋恂的关系,而是因为他的武艺在近卫军中确实数一数二。

        “统领,我......”

        赋传铭刚想解释,蔚瀚英却抬起一只手示意他不用再说:“既然输了,就好好练武,不要再输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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