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鬼使神差地忽然说道:“蔚统领,炎海人在咱们土地上大开杀戒,这时候您不该先考虑如何应对炎海人吗?”
蔚瀚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若有再犯,诛之即可。”
赋仟翊忽然语塞,她心中不知为何,竟觉得无比踏实,此话从蔚瀚英口中说出,甚至比皇帝说出更有分量。
赋府。赋仟翊房中。华灯初上。
“仟翊,你真的想嫁给宣王吗?”赋传铭手中摩挲着带有繁复纹理的茶杯,愣愣地盯着面前空荡荡的茶桌,问道。
“哥哥有什么看法吗?”赋仟翊披散着长而润泽的头发,用刻着玫瑰图腾的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淡淡一笑,仿若这件事只是从哪里听来的笑话,与她毫不相干,不在乎地反问道。
“宣王......有着令人难以理解的上进心,过于博爱,他的存在于这个民族应是福音,但于你......”他说着将手中空落的茶杯蓦地放回茶桌:“我不知道。”
赋仟翊无谓地撇撇嘴:“哥哥想太多了,我本来也没什么想法,跟宣王定亲还能至少弄个王妃当当,有什么不好?”
赋传铭深深看着她,深褐色的眸子如一潭死水一般看不到光,但担忧之色却溢于言表:“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赋仟翊死死用没拿着梳子的手攥住袖口,却没有说话。修剪整齐的指甲还是几乎要嵌入掌心的肉中——她从来不如贵族的小姐们一般留长指甲,染上缤纷的颜色,她将指甲修剪得整齐只是为了便于拿武器。
是啊,她是不是真的爱劭泽,她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早在她当劭泽还是海鹰的时候,她就想过,若他是宣王,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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