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快说,我还赶时间。”赋仟翊微微眯了眼看镜中的自己,模糊却深刻。
段鸿羲道:“你打遍四军,声名大震,又在东南沿海随宣王清剿炎海人,如今在京城名声好得不得了。她想诋毁你很难,不过她自昨日就放出风声说宣王要和她定亲,若是你的事情之后才传出来,说不定人家会认为是你截胡她。”
赋仟翊听着这话,却沉默下去。虽然魏紫婧可能成为她目前追求未来幸福生活的最大绊脚石,但她知道自己的站位,除了维护劭泽别无他选。而段家的站位她却不确定,又怎能和段鸿羲说那些朝堂之事?
段鸿羲见她沉默,叹气道:“我知道你不敢说,所以我替你说了。对宣王来讲,魏紫婧比你重要的多。征海军周统领年纪大了,很快告老还乡后,征海军就是魏浩轩的了。你们赋家原本就是近卫军的人,娶了你不过是亲上加亲而已。但娶了她,很大程度上也就相当于将征海军生生从大皇子手中夺走。如果我是宣王,我也会认为她是值得争取的。”
赋仟翊不得不承认段鸿羲的话都是真理。劭泽虽然嘴上答应她不另娶,出于各种原因,也未必真的信守承诺。
“你的手钏永远都是你的,但你有了手钏丝链,还不是照样拿着把长剑招摇撞骗?”段鸿羲一语点破,看着赋仟翊愈发阴郁的脸色,说道:“陷入爱情的女人通常脑子有毛病,我是真心实意提醒你,别轻信了宣王的鬼话,到时候一个措手不及你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赋仟翊听着这话,忽然有些窒息,艰难开口:“我懂了又能怎么样呢?又不能将那些地位高于我的人都赶尽杀绝。”
“仟翊。”段鸿羲忽然道:“你说实话,你真喜欢宣王吗?”
赋仟翊忽然抬眼自镜中盯住他,虽然没有说话,目光早已回答了这个问题。
“呃.......”段鸿羲略显尴尬:“虽然我本人极为佩服他的.......某些方面,但并不代表我认为你嫁给他是天经地义的。毕竟朝廷水深,谁是最后的赢家还说不好。你看先帝的子女如今只剩玄封帝和雩珩公主,我们本朝那两个皇子皇女,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这时赋仟翊长舒一口气,道:“我自小便知道自己的婚事不能由自己做主,所以从未奢望过能两心相悦。那天雩珩公主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中其实是抵触的,奈何强权就是强权,我只是一个副统领的女儿,有几颗脑袋去抗衡公主和宣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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