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机场。

        一瓶香蕉奶。

        虞敛月攥在手中。小孩去上厕所了,她没有亦步亦趋,她目送小孩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的入口,心中徒增另一种猜测。

        虞敛月见匆匆跑来的姜虬面色苍白,许是一个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干净的少年脸上薄生淡淡的病色,听见他压低了声音道,“已经确认两年前的财务报表和MIF有关。”

        “我知道了。”

        虞敛月转头拨通另一个号码,“是sunru的市场负责人吗?样品今天已经在空客飞机上,相信我们的样品会让你们设计师的灵感尽然展露,而品牌代表的价值也得以实现。”

        姜虬无不困惑看着她,“那你还想接下这一单?”

        “我很缺钱。”

        虞敛月不得不承认,勾起唇角,“我现在很缺这一笔钱,五千万就像一个圈套,一开始,父亲债务危机和这个的数额,不是都一样吗?”

        姜虬一犹豫,说话又犯了疙瘩,“那你分明知道那是火坑,你还……往下跳?”

        姜虬说不心疼是假的,那个男人狼心狗肺,敛月姐当年不顾惜名誉为他生下那个孩子,结果那男人丝毫没有自觉,自以为玩弄着高明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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