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妍妍没来得及收拾锅碗瓢盆,笑盈盈地揉了揉沈攸寒额前的刘海,她语调依旧温软。

        “以后开学,还是妍妍姐姐去接你,好不好?”

        “可你不是要上班吗?”沈攸寒无害地耸了耸肩,“其实没关系,司机会准点出现在幼儿园前的。”

        疏远,客套。

        让人捉摸不透情绪,也一时间理清不了思绪。

        就连一贯爱吃,每每必赞的“爱心牌”鸡蛋也只动了一半。

        南妍妍不是潜意识里很悲观的人,但对于小孩的变化她心头有一种说不上的滋味,又不由自主联想到那天苏栖告诉她自己孩子和别人孩子的区别。

        毕竟,不是亲生的。

        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小孩子短促的三缄其口,也不言而喻,把她们的关系推向另一个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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