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敛月想起她上辈子一个好逸恶劳的人是如何艰难自己过日子的。
那时候上班像是一种逃避。
神明的责罚,她无法亵渎。
虞敛月兀自勾唇,可现在的工作她特别喜欢呢。
只要能够打击到沈恪之和他的小白花,她为什么不去做呢?当他们夺走她的一切的时候,为什么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一家五星的宴会厅。
主要是私人包间满客了,他们不得不在相对公开的环境下探讨未来的新合作方案。
虞敛月在面对饭桌文化前已经喝了两杯,王雅茹劝她,“敛月,咱们不到必要的时候不用喝啊。”
“白兰地的味道还不错。”
她需要一点点的酒精麻痹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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