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一旦知味,便欲罢不能。
崇政殿内,沉水香悄无声息,散在每个角落。
大殿安宁,最里侧书案边是已经冷了的膳食,程宋放低脚步走进大殿,将没动过的精致菜式撤下,换了一碗碧幽幽的绿豆汤。
傅长烨于成沓的奏章中抬头,目光落在绿豆汤上。白玉盏底绿豆开花,几块小巧的冬瓜糖沉于其中。
豆绿糖白,清凉惬意。
他忽地想起了前一夜的情形,她蜷身在他怀中,柔若无骨,起初还在装睡,但不肖片刻便吃不住情动,低低地向他求饶,喊了他一声,“爷。”
彼时,他正初得男女情.事的趣味,难免过贪且多用了力气。她不知,她的求怜,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更深处的焦躁。
那样的滋味,太过妖娆美好,如百爪挠心,似跌坠云雾,让人止不住要翻云覆雨,不达巫山不肯罢休,纵是清冷淡定如他,亦不能免俗。
他想,他肯定是弄疼她了。今儿早起的时候,他看她弓身睡着,小小身子缩在床榻里侧,一头青丝随意铺着垂到了腰间,细腰翘.臀,很是惹人怜惜。
但,可怜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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