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听说这位大名鼎鼎的许师兄最近老往这儿跑,见惯世俗的老汉第一直觉是有戏,两个人肯定有戏。这会儿伸长脖子往里望,就看见许师兄蹲在那,好像在摘枝头上没被打落的小花,那模样可认真了,摘了一捧,白色小花花躺在手心里。
方简跟他打招呼他才抬起头,眼神有点迷茫,不认识。方简也不介意,老汉实诚,看见偶像先一顿猛夸,然后说给纪师妹送粥,她没辟谷,受伤得吃东西才好得快。
许镜清赶紧把小白花揣进怀里,双手像接圣旨一样接过来,道了谢,将粥捧到石桌上搁着。
菜粥热气袅袅,还有一股子灵米的清甜味道。许镜清自打十五岁辟谷之后就再没吃过任何饭食,菜粥的味道很香,但他没有兴趣,琢磨着得把院子复原。
昨晚没睡太好,没做噩梦却频频醒来,老是惦记着冰雹把他的花花打坏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花花睡得可香,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才落地。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下雨,因为下雨没办法躺在院子里,所以才睡不好。
院子里有个葡萄藤架,被风吹倒了,他慢条斯理挽袖子,要把架子重新支好。等师妹醒来,看见他把一片狼藉的院子收拾干净,就会高兴,就会夸他,以此证明他不是个坏坏。
竹竿倒了一地,上面缠绕的葡萄藤七扭八扭,好些都已经断掉。
他本末倒置,也不知道这藤条会结果子,结的果子酸酸甜甜可好吃,想起那天小境界里的藤,跟见着仇人似的一把全薅下来丢在一边,把竹竿一条条撸干净靠在石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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