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圆今天有进步,多学了?十个剑式,但孔萩云让她把昨天学的连起来操舞一遍时,她一挠头,忘了?。

        她根本一点基础也没?有,平时的工作也与之毫不相干,这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教学的女?官轻轻摇头,看向孔萩云,孔萩云让她下去。

        纪圆垂着脑袋站在原地,甩了?甩手,她手上已?经被磨出了?好几个大水泡。

        “来。”孔萩云冲她招手。

        纪圆过?去,像犯错的小孩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脚尖。

        孔萩云抽掉她手里的桃木剑,拽着她的袖子让她坐到身边,取了?打湿的布巾为她擦手,纪圆往回缩,他牢牢握着她手腕,语气带了?几分强硬:“别动。”

        纪圆不动了?,她本质上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在孔萩云这种人面前,会不自觉生出一种本能的顺从。

        孔萩云替她挑破手上的水泡,挖出药膏涂上,缠上纱布。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她只要闭上眼睛冥想一刻钟,便可以把伤口全部治疗好,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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