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日子临安城的许多动作,那摧心肝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已经对他的来历有所猜测,并已经对他有了许多防范。但他依旧堂而皇之地在陈小姐闺房窗上烙花,放肆到令人生厌,也狂妄到令人不得不生出几分忌惮。
他手上到底有怎样的底牌,才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这般挑衅?
但纵使是知晓其中有诈,也极有可能是个圈套,但是他们也必须迎战,这种似乎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实在不好。
想到上次在赵家,虽然在那天晚上他们联手阻止了摧心肝,但最终还是没有救下赵小姐性命,众人脸色都有些黯淡。
殷梳对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不清楚,她分析道:“也就是说他三日后晚上会去陈家,我们到时候便去陈家拿他?”
“不错,按他之前行事规律,三日后他便会前往陈家对陈家小姐下手。”万钰彤回答她。
殷梳皱着一张小脸,疑问道:“可万一他提前动手呢?”
“这也是极有可能的。”殷莫辞笑着回答他。
摧心肝的烙花就像是死亡预告,而他们不得不应召而来。这场似乎有剧本的既定博弈,比的是双方谁的临场发挥更能推陈出新了。
“我先将此时禀告给父亲。”万钰彤突然起身,她朝众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先离开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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