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钰彤坐了下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便也不多寒暄直入了主题。
“其实刚刚在议事厅,我有一件事情没有当众说……”
众人看着她,呼吸都紧了一分。
万钰彤脸色十分难看,她伸手入怀里掏出了个东西,摊在桌面上,开口道:“其实我昨夜突然去地牢里看摧心肝,是因为有人往我房里丢了这个条子……”
见众人面色凝重地去看纸条,万钰彤接着说:“这个送信人的意思是,湮春楼已经有人潜入了我万家堡,会帮助摧心肝遁逃。我不知道这纸条上的内容是真是假,但这个送信人躲过了我万家堡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将纸条送到了我房里,也不知是敌是友,为防万一,我便去地牢去看了下摧心肝,并旁敲侧击了一番……我没有想到我离开之后他还真的遁逃了,我没有拿折梅令撤走地牢的守卫,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说起来,我倒想起另一件事……”须纵酒皱着眉看完纸条,他深思了一下开口,“这个送信人的身份先不论,现在来看这万家堡里已潜入了湮春楼的人十有八九是真的,而当时在陈府,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很是奇怪。”
殷莫辞追问:“何事?”
须纵酒手指敲击着桌面,慢慢说出了心底的疑问:“当时我们在陈府设下天罗地网,就算他摧心肝有些本事能潜进来,那他也绝不可能在府内自由探查而不被我们发觉。他是如何准确找到陈小姐在高楼的?那个药又是如何下的?”
散落一地的珠子,平日里都藏在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此刻将之前一桩桩一件件里的细枝末节重新拿出来仔细推敲,那根隐藏在暗处的线终于开始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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