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立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一脸纯真懵懂地打量着他们。她发间斜插着一只嫩黄的花簪,配上她深碧色的诃子裙,像是初夏荷塘里嫩蕊凝珠的翡翠玉盘。
杨雅儿初见殷梳从须纵酒身后走了出来,眼睛里带了些敌意,见着她一派天真烂漫,神色不由又缓和了些。
殷梳勾了一下唇角,看着杨雅儿面露疑惑:“这个姐姐瞧着文静漂亮,隔老远就听到你喊着什么死啊活啊的,好像还提到了万姐姐,你不会是在咒她吧?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是病了,我们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你以后可别把什么杀什么死这种字随便挂嘴边,不吉利得很,听得我心惊肉跳可害怕极了。”
“殷姑娘,我师妹她一时脑热失态才有些失言,你千万不要当真。”方承连忙解释道。
杨雅儿脸都有些绿了,她又瞥到原本面色毫无波动的须纵酒听了这话后眼露关切地回头看了眼殷梳,更是气得头冒青烟。这两个男人听不懂这话就算了,她可听得很明白,这个看着天真无邪的姑娘在拐着弯地挖苦她声音粗鲁,还顺着自己师兄的托词讽刺自己有病。
她堂堂掌门之女绝对不能咽下这种气,她一时气血上涌,更加口不择言道:“你才病了,殷盟主怎么会有你这种浅薄无礼的妹妹!万钰彤还需要我来咒?你等着瞧吧,过不了几天万堡主就会处死她!”
一旁的方承根本拦不住杨雅儿,她每多吐出一个字,方承的脸色就多灰败一分,听到最后,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殷梳不解地看着她,又问:“你可别胡说,万姐姐是万堡主的亲女儿,万姐姐只是有些嫌疑又没有被定罪,万堡主怎么会这么狠心仓促处死她?”
杨雅儿嗤笑一声:“只能怪万钰彤她命不好,撞在万家几房夺权的枪口上,他们收拾不了万堡主,还收拾不了她万钰彤吗?她……”
杨雅儿眉飞色舞地说着说着,突然反过神来,她对上须纵酒冷若寒冰的眸子,如梦初醒地扭头求助似的看向自家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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