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天眼里是恶意的笑容,他轻声反问道:“丘山宗主这是什么话,都闹成了这样怎么可能是误会?”
须纵酒却马上领悟了须丘山的意思,丘山宗主想在今夜先把事情大事化小,先在众世家门派面前粉饰过去,避免难以收场,再关上门好好断案。
他想了想,这确实也是一个以退为进的中策,于是也开口替丘山宗主解释道:“张庄主,我叔父的意思是,万三叔和殷盟主都误以为对方和魔教有牵扯,这可能就是魔教离间计。我们需得保持冷静,勿要自乱了阵脚为好。”
如果今夜之事是魔教算计,而不是万钧或是殷莫辞中有一人真是魔教内鬼,这更能让武林中人接受。于是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大多都恍然大悟地点头附和。
须纵酒藏在袖中的手攥在刀柄上,捏得手指发白。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用谎言欺人,不光是欺骗别人,更是违背了自己。
只是刚刚在张昊天反驳丘山宗主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并不是简单的万钧设计陷害殷莫辞,或者是殷莫辞以身犯险揪住万钧的把柄这样两人之间的博弈。
万家堡、武林盟、湮春楼,有一条似有若无的线,将这三者串在了一起。
丹谱。
他心头急跳了起来,他抬头看着方桌正中心的那一盏油灯。在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般的屋内,油灯的背面却是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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