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再开口,殷梳又说:“可我很想。”
骤然听到这句话,须纵酒凝望着她的双眼又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他讶异地、充满着期待看着她。
殷梳看着面前这只骨节分明且干净的手,好像只要她鼓起勇气伸出手,就可以停下流浪。
可她是从泥沼中挣扎攀升出来的藤蔓,还有这个资格去领略阳光雨露的美妙吗?刀尖上行走的影子,太阳一出来不就消散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还能有选择去成为和你一样的人吗?”
须纵酒愣了一下,先反问她:“为什么不行?”
殷梳手指纠在一起,掌心的汗洇湿了她的裙子。
她想要避开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面前。
这会是深深厌弃着她的上天第一次施舍予她的馈赠吗?
“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和我不一样的人。”她的一双杏眼清澈又迷茫,“我可能会做不好,我可能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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