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呢?”她漆黑的瞳探究地看着须纵酒。
然后小杏村的那个屋子里就剩下了她这个恬不知耻的侵入者和那个柔弱无辜的女孩。
那段日子她曾无数次地在照不进光的阴暗角落里睁着她无波无澜的眼睛窥伺着那个女孩。
她是那般阴暗、卑劣、微如尘埃、不值一提,可那个女孩不谙世事、家世清白,拥有骨肉至亲由生至死的爱护。
她拥有着她只在梦中见过的一切。
殷梳竟荒谬地生出几分庆幸,若是真的能替代成为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念头一生她即刻唾弃了自己,但抑制不住它在午夜梦回间愈演愈烈。
“我要取代她,自然就得杀了她。”殷梳抬起头,面有惘然却大声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在那些寂寞蛰伏的夜晚反复骚动着想冲出她心底的话。
殷莫辞的身形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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