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一僵,心里那些疯长的荒唐念头瞬时淡了下来。
她收起了乖戾的表情,垂下脸开始说后面的事情:“你婶娘下葬的第二天,你堂妹她便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但她还没走出院子,茶庄的少爷就找上了门来。”
如此转折,众人都听得一愣。
殷梳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淡淡地说了下去:“他上门来了我才想到,你堂妹当时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家,到底是如何将你婶娘后事办得那般妥帖的?这个茶庄的少爷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矜傲,之前一直没有现过身。我当时也没那么多心思管方方面面,但是你堂妹她应该是知道的。”
殷莫辞回忆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开口确认道:“贺少爷?”
殷梳想了想,不太在意地说:“大概是叫这个吧,我没太注意。”
没得到确切的答复,但殷莫辞仍径自点了点头。
殷梳没了讲故事的兴致,将后面的事情一股脑囫囵说了出来:“发觉你堂妹要走,那少爷慌了神,他……”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描述那个场面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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