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带的人应当是湮春楼内门高阶弟子,功力比往日和他们打过交道的都要高上不少。且这些人身形鬼魅,步法玄妙,交手间也并不求击败敌人,而是缠得对方无法脱身。
须纵酒等人和他们周旋片刻后便有些摸清了他们的功法,开始专挑他们的弱处猛攻。这些弟子眼见不敌竟还能应机立变,又摆了一个网阵继续缠着他们,微妙地将他们的位置和殷梳隔了开来。
兀鹫极不甘心地瞪了眼殷梳,转而朝人群大喊道:“你们去小杏村不过是想知道当年平陵山一战的真相,如此舍近求远迂回曲折不如和我们一起回湮春楼,我们教主会告诉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梳原本以为他不过也是想将殷莫辞等人带回湮春楼,顶多会想用伽华圣典和丹谱诱之,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开口:“你胡说什么?平陵山一战时教主才几岁,他能知道什么?你们编也要编个像样的理由出来!”
与此同时殷莫辞一剑逼退了几个纠缠他的湮春楼弟子,直接拒绝道:“不必了!”
兀鹫嗤了一声,也无意与多她争辩,颇暴躁地喊道:“我才不管你们爱信不信!既然你们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他突然紧握双拳,周身真气暴涨,殷梳未有防备而被他逼退了几步。他看着殷梳邪笑一声,伸手入怀掏出一物快速放在嘴边吹了一声。
凄厉的枭叫穿透天际。
殷梳霎时五内俱焚,她面色煞白,感觉后背仿佛被刺入了千万根冰针,但胸口却涌上一股能焚毁天地的火焰,如同一只手在她体内乱抓,想捣烂她的五脏六腑。
这彻心彻骨的痛苦令她一时间被抽空了力气,她身体跌落,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握着剑深深插入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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