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鹫威风扫地,一挥手:“走!”
伏兵退去,须纵酒抱着殷梳半跪在地上,一只手为她输送着真气,颤抖着声音说:“你感觉怎么样?坚持一下,不会有事的!”
殷莫辞和万钰彤也围在她的身边,仔细查看她的情况。
万钰彤按着她的手腕,焦急道:“这是毒发了吗?她脉象乱得厉害!”
“瓶……子……”殷梳撑着眼皮,气若游丝道,“药……”
众人侧耳仔细辩听了一会,须纵酒眼睛
一亮,问她:“你是说你身上有药吗?”
众人期待地看着她。
殷梳感觉自己靠在一个坚实温暖的手臂上,汩汩的鲜血从她的嘴角冒出来又被人轻柔地拿着巾帕拭去。
她忽然感觉不到疼痛了,心里想着原来彻底违逆施毒者后是这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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