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殷梳拉长了音调,明知故问道。
须纵酒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含蓄地说:“就是,你刚刚说的话……”
殷梳又动了作弄他的坏心思,故意不想遂他愿地说:“才不说,我都已经说了两遍了。须少侠怎么回事呀,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使了吗?”
须纵酒习惯了被她调笑,也不说话,只是手下再抱紧一点,再紧一点。
殷梳偷笑了两声,又认真地说:“敛怀,你放心。谷药师说的那些书,你可以慢慢教我,假日时日,我就都明白了。”
须纵酒松开了她一些,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好。”
药舍外,一道身影默默地立在门后不知站了多久。
他转身离去后,一阵清风吹过他站过的位置,将萦留在原地苦涩的药香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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