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钰彤嘴角勾起,点了点头。
这短短的两句话颠覆了他们对平陵山一战的认知,却刚好解释了为什么郸江峡谷被围药谷无人援手,他们已经自顾不暇了。
“这太荒谬了……”殷梳瞠目结舌,“不是说魔教余孽勾结正道刺杀药谷谷主夺取丹谱,为什么最后被世家门派围攻的是药谷?”
万钰彤冷笑一声:“可能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预谋好的谎言。”
须纵酒当机立断,决定道:“我们即刻赶回药庐,问一问谷药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万钰彤看了他一眼,冷静直言道:“须少侠想必与谷药师早已相识多年,但是光是殷氏被冤一事,看起来须少侠也是和我们差不多时间才知道的真相。谷药师如此言辞闪烁凡事都要我们自己去查探,须少侠你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须纵酒脸色一变。
万钰彤面无表情继续说道:“须少侠将他视为知己,这些年从未向旁人泄露过他的所在。可他从不肯明言,要么就是不怎么信任我们,要么就是当年发生的事情远超我们的想象,谷药师说不出口。而这么多年,须少侠竟也真的不问。”
殷梳在一旁小声劝道:“万姐姐,这也不能责怪他呀……”
她一字一句毫无矫饰,听了殷梳的话后她眼皮滚动,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面有歉意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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