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心头重重颤动,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你为何觉得会是很重要的人?”
殷梳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失落和期盼,随口回答:“我猜的,就是一种感觉。”
须纵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开口唤她:“小梳。”
“怎么了?”须纵酒骤然亲密地叫她的名字,使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动了起来。她的眼眸绽开了星子,有那么一个瞬间完全沉溺在他春水一样的声音里,她觉得这个宝贵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念出来比任何人叫的都要好听。
须纵酒快速地看了她一眼,就垂下了眼眸凝着地。他们脚边是散落一地的竹叶,被风轻轻一刮细密地铺在他们的鞋面上。
“若你想起了别的重要的人,那我……在你心里还会不会有我的位置?”
殷梳一怔,她不懂须纵酒患得患失的心情,但从他轻微颤抖的声音里感受到他十分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急切地回答:“当然会,你才是最重要的人!”
须纵酒瞬间就抬起了头。
她反手搭在须纵酒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上,乌溜的眼珠子盯着他大声地说:“如果我真的忘记了什么,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师父从小就教导我,人要活在当下,这个道理我懂的!”
须纵酒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沉落在湖底的星辰,又得到了愿意照耀他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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