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谅解,须纵酒放下心口一块石头。他再次回想谷云间刚刚的话,细细品味了番,试着问:“谷兄之前说不由人难解,是不是因为缺少制作解药的血液?”
谷云间眼神闪了闪,模棱两可道:“若我说是呢?”
须纵酒摊开手掌露出还未结痂的伤口说:“那尽管取用我的血。”
谷云间眼神淡淡地掠过他的手掌看着他的眼睛,开口:“若我说如果要解毒的话,这个被取血的人必然要付出性命,你也愿意吗?”
他双眼状似漫不经心,实际牢牢锁着须纵酒的每一丝反应。
只见须纵酒俊脸闪过一瞬的迷茫,片刻后恢复了清明,他有些急切地回答:“我愿意。”
“只不过……”他面露难色。
只不过他刚刚承诺殷梳的会随时出现在她能看见的地方,就要食言了。
谷云间不发一言,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须纵酒深吸一口气,极为坚定地说:“只不过要给我一两天时间安排一下,这件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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