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查到的。”须纵酒捏着拳头,定声道,“如今湮春楼恶贯满盈,万死难偿。但恶是恶,义是义,发生过的一切都要明晰。”
谷云间未予评价,催促道:“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见须纵酒不动,他提醒:“等她醒来,想起你放血的事情,又看到你一脸憔悴,定会自责。”
这句话立即拿住了须纵酒,他朝谷云间再三致谢后转身离去。
谷云间在原地又立了一刻,抬脚朝药室走去。
药室中,殷梳又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这次她梦中的场景变成了一间雅致的小屋,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看了就叫人心生欢喜的红。
屋内红纱如云,一对龙凤花烛燃着昏暧的光,而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绣着戏水鸳鸯的绸缎红被上。
……竟然是个新房?
殷梳发觉自己身上着的华美的凤冠霞帔,震撼到头脑空白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