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谷云深已经踏入新房,刚好接住了跌跌撞撞跑出来的新娘。
日光从窗缝透了进来,不带一丝温度地落在地上,第二声诡异的枭叫仿佛就在他们耳边响起。
殷梳头疼欲裂,无边的黑暗中有什么令她毛骨悚然的东西顺着她的裤管往上蠕动爬行,抓着她一直往最深处陷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捉住了一丝意识,耳边又是什么发出了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竭力睁大了眼睛,看到了令她心魂俱散的一幕。
粘稠的血顺着她皓白的手腕无休无止地淌下,在她身边蜿蜒成了一条小河,融入到新房中无边无际的饱含祝福的红色里。
谷云深两只手还搭在她的肩上,他缓缓低下头,看到自己心口被她纤细的手指洞穿。
殷梳艳丽的妆容染上了大片的血点,她涣散的眼神正逐渐聚拢,久梦乍回般正看着谷云深胸口触目惊心的血洞。
谷云深浑身被抽空了力气,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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