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笑意越来越浓,她从来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路走来到现在,她的内心终于已经清晰。
“敛怀,我上次和你说,说你是最重要的人,都是认真的。我以前没有什么目标,也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昂起头,矜傲而执拗地宣告:“除了要查明真相以外,我还要好好保护你,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敛怀,你也是这样期望的吗?”
须纵酒的心几乎已经化为了一潭春水,他像捧着稀世珍宝般捧着殷梳的脸,真挚道:“当然。”
殷梳张开双臂像一只小鸟儿落入他怀里,紧紧地箍着他的后腰,侧耳听着他心跳。
她觉得她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
回到厢房中,殷梳点亮油灯坐在桌旁。大战在即,她丝毫不感到困倦。
她犹豫再三,从怀中取出了伽华圣典·下残卷在面前摊开。
只有练成心经,她才能摆脱圣典对她时不时的反噬,或许也能从中窥见丹谱的几分真容。
她大略读了遍秘籍,便盘腿在榻上开始依秘籍中的功法试探着运转内息。几个小周天后,她忽然感觉到真气凝滞,她忙停了下来,探到自己经脉间一丝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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