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看到身侧的殷梳已经暗暗地伸手握住了她自己的手腕,袖中的软剑寒光一闪而过。
他心中一惊刚要开口,便听到殷梳抢先开口道:“敛怀,你要相信我。若是我们辩不过,你千万不要强出头,你一定要到郸江去,让我来处理这件事。”
须纵酒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片刻后回道:“好。”
此刻那清玉宫弟子瑟瑟缩缩地在武林中人的审视中,垂着头开始讲起那日的始末。
他掐头去尾,便编造出了一个全新的故事。
他不提一切缘于清玉宫攻山,将起因说成清玉宫收到消息得知了殷莫辞的行踪,匆匆赶去劝殷莫辞将手里的伽华圣典残卷交由诸大门派,由德高望重的前辈共同处置。
他也含糊地略去了万钰彤的存在,只是说殷莫辞不同意他们的建议,与他们语不投机,双方便动起手来。
“可怜我们清玉宫不敌,尽数死在他们剑下……”在众门派震惊的眼神中,这弟子鼓起勇气抬起头,指着殷梳说:“还有她!她根本不是什么殷家姑娘,她会武功!她会魔教的功法,她根本就是魔教中人!”
这一声悲鸣包含着某种怨毒的恨意,在山林间回荡。
众人瞠目结舌,万钧一脸痛惜开口问道:“须少侠,此事你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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