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来回掂量思索该如何将万钰彤和祁宥勾结一事说出来,但同道相残是武林大忌,他话音刚落已经有人挥着刀剑直指向他怒喝道:“须纵酒,枉你是常乐宗少宗主,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殷莫辞在郸江屠戮同道,你又与他一起灭了清玉宫满门,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
须纵酒强忍不忿,肃色道:“各位前辈,关于清玉宫一事孰是孰非,我们自会找到证据,到时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山门下众门派议论声嘈杂不断,万钧闲适地背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
直到场面濒临失控,万钧才不紧不慢地又开口:“贤侄,不是我们不信你,实在是兹事体大!我们几大世家协理武林盟不假,但也无权随意处置一个门派!清玉宫之事,我们不能置之不管。”
马上有人开口附和:“万三哥说得极是,依万三哥的意思此事该如何处理?”
万钧沉吟片刻,开口道:“此事定要详查,但常乐宗既已牵扯其中,那便需得避嫌才好。不如由我万家堡出面彻查此事,在事情真相未明之前,还请常乐宗暂不要踏出骆丘地界去插手郸江一事,避免节外生枝啊!”
须纵酒目光冰寒,从齿缝间一字一句挤出一句话:“恕我无法接受。”
沉默已久的胡帮主忽然抬起头,一双鹤目凌厉地看着他们,大声问道:“须少侠,清玉宫一事如何调查我们可以再议,最关键的是今日你必须回答我们这个殷姑娘究竟是什么人!你放才一直避而不答,难道她真的是魔教中人?”
众人被他一语点醒,想起他们的来意,目光纷纷又聚集在殷梳身上。
“不错!须少侠,清玉宫和郸江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追查!但是这个殷姑娘的身份问题今日必须要说个清楚,一切症结都在她身上,今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将她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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