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扬眉环视一圈,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话锋一转突然逼问刘仪道:“刘寨主方才说常乐宗如何如何,说得是绘声绘色言之凿凿,你是这么多年一直都住在常乐宗都亲眼看到了呢,还是……有什么人告诉你该这么在其他前辈面前说?”
刘仪神色一僵,他看向殷梳的眼神瞬时变了变,须臾后才清了清嗓子正色开口叱骂她:“妖女,死到临头还妄想妖言惑众!”
见到他这个神情,殷梳反而又抿唇轻笑了起来。她心中更加笃定,这个刘寨主由始至终不分青红皂白地这般针对自己,根本就是另有所图。此人为利所驱,一言一行都是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他在这些门派长老面前危言耸听煽动人心,不就是为白梦筠传话吗?他必定就是门派中和白梦筠私下勾结的人。
殷梳目光越过他们,又看向了宗门那边。
宗门前阴云惨淡,风卷残砂,黑红的液体沿着石阶蜿蜒而下。
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众门派中想攻入常乐宗的弟子,还是常乐宗自己的弟子里中想为白梦筠通风报信的,一时半会间谁也不能进到宗门里面。
殷梳的目光在这几个门派前辈身上来回逡巡,若在往日,她或许不会惧怕他们中任何一个。但如今她身上内伤积滞未愈,又来回奔波多日,眼下她要拦住他们一时可以,但是拖得时间长了,她其实并不是很有把握。
她不再理会刘仪,话锋一转突然又返了回去接上了回答胡帮主之前的问题,冷冷地开口:“我明白的那个道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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