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觉得或许是因为她和张昊天勉强算得上是一起经历了一次生死的缘故,他们之间有了一些微妙的转变,起码不再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
即使他们并不完全坦诚,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却都互不戳破。
张昊天确实没有实质上的限制她的行动,她也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但她仍耐着性子和他们继续往漠北前行。
刀尖上行走胜负往往就在一瞬间,直觉也是她赖以生存的武器。这一次她的直觉告诉她,继续这样走下去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越往北走,映入眼中的是和她自小生长的蜀南完全不一样的景致,黄云昏,沙如雪,月似钩。那些理不清的恩怨爱恨都离她很远,她只是天地间普通的旅人。
她看得出神,同时也敏锐地觉察到今天的路程似乎偏离了之前他们商量好的,看来张昊天暗中另有一番安排。
她的指节一下又一下地点着车壁,心里有一股清晰的预感,或许今天就能揭开她心里至少一个疑惑。
她从车厢中探出头去,张昊天转身用目光询问她有什么事,他的侧脸竟看着有些柔和。一路同行,他们的关系又缓和了些许。
殷梳问出了她翻来覆去一直在想的问题:“以丘山宗主的武功,到底是谁能限制他的自由?”
张昊天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因为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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