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恶心干呕,食欲不振,也许是肠胃不调,这只是猜测,老夫得把脉才行。”

        “不行,”汗圆一口拒绝,“本就痛得要死,这手腕碰都不能碰——痛——啊啊啊啊——呕——”

        痛意与喉间的恶心反复折磨,令汗圆度秒如年,恨不得将头撞在墙上直接晕过去。

        倒是汗方还有两分硬气:“既然他不看,先看我的。”

        疼也得治,不然怎么能好?

        方大夫将三指搭上,切脉会略用手劲,平时对于常人毫无不适的力道,此时对于汗方来说却如刀切斧凿。

        他努力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嚎叫出声。

        方大夫闭目细细诊断,眉头却忍不住渐渐皱起,露出几分困惑不解,仿佛遇见了什么难解谜题。汗圆一直注意他的表情,见状大声问道:“大夫怎么样了?我们兄弟二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方大夫并不回答他,只是又诊断许久,低声喃喃:“不应该啊——怎么会是这个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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